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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威尼斯人开户】古典医学之博物志,古典历史学之太平御览

杂说上

《归藏易》摘 
要:传本《归藏》是明朝汲冢中出土易学类文献的汇编,汉代佚失,后世学者颇具疑之为伪书者,一九九五年尼罗河江陵王家台又出土秦简本始证其确为先秦古书。秦代学者马国翰《玉函山房辑佚书》和严可均《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》中各有辑本,然辑本多有偏差和疏漏,本文乃在二辑本的功底上,参阅秦简本重新剪辑校订,冀对易学研商和秦简本《归藏》之整理有所助焉。关键词:归藏;汲冢;马国翰辑本;严可均辑本 
 
《归藏》,传为三易之一,《汉书?艺术文化志》无之,直到了孙吴才出现,《隋书?经籍志》著录十三卷,晋经略使服兵役薛贞注,云:“《归藏》已亡,按晋《中经》有
之,惟载卜筮,不似有影响的人之旨。”《唐书?艺术文化志》著录与《隋志》同,到了唐宋,此书已残缺,只剩余了《初经》、《齐母经》、《本蓍篇》三篇,辽朝王尧臣等
撰《崇文化总同盟目》卷一《易类》曰:“《归藏》三卷,晋太史入伍薛正(贞)注。隋世有十三篇,今但存《初经》、《齐母》、《本蓍》三篇,文多阙乱,不可详
解。”《隋志》说晋《中经》里有《归藏》,而《中经》中都是明朝武帝太康年间在汲郡(今湖南汲县)魏安釐王墓出土的周朝竹简书,据《晋书?束皙传》所记,
那个出土的竹书中有《易经》二篇、《易爻阴阳卦》二篇、《卦下易经》一篇、《公孙段》二篇、《师春》一篇等易学文章,在那之中《易爻阴阳卦》是“与《周易》略
同,《繇辞》则异”,郭鼎堂感觉:“晋的《中经》所记录的都以汲冢的出品。《晋书?荀勗传》上说:‘得汲郡冢粤语言文竹书,诏勗撰述之,以为《中经》,列在
秘书。’据此能够领悟所谓《归藏易》不外是有荀勗对于《易爻阴阳卦》所赋与的拟名。……荀勗获得了《易爻阴阳卦》,便随便把它制订为《归藏》罢了。”
[1]可是《隋志》著录的是十三卷,这么大部头,不也许只是《易爻阴阳卦》二篇,作者认为《归藏》十三卷应该是汲冢中出土的二种古易书的合编,当中有《易
爻阴阳卦》,也许有《卦下易经》、《公孙段》等[2],别的还相应有一部分不出名的易书,因为《束皙传》里说除了那多少个领会名题的古籍之外,还应该有“杂书十九
篇”,另有“七篇简书折坏,不识名题”,那个杂书、佚名书里应该也许有命理术数文章。正因为是一些种易书的合编,所以才具达到规定的规范十三卷之巨,所以传本《归藏》应该
是汲冢出土易学古书的一锅杂炖。汉朝之后,此三篇亦亡佚,明清学者从经籍传注的引述中钩稽逸文辑录成篇,我们手艺从那几个辑本中观察有的《归藏》文字。这段时间能明白的《归藏》辑本,据《古
佚书辑本目录》总计,有王谟《汉魏遗书钞》本、王朝璖《十三经拾遗》本、严可均《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》本、洪颐煊《特出集林》本、马国翰《玉函山房
辑佚书》本(此本乃在朱彝尊《经义考》所辑佚文的根基元帅补而成)、《一瓻笔存》本、观頮道人《闰竹居丛书》本等,以为马国翰辑本“较他家辑本为备”
[3]。可是马辑本中也多有错误和疏漏,倒是严可均辑本即便不比马本详备,但文字较为精审正确。实际上,各家辑本都不完备,要求更为校理。今后湖南江陵
王家台秦简本《归藏》出土,尽管其剧情只是传本《归藏》中的一有个别,但对校理传本《归藏》大有利于,同期,对传本《归藏》做通盘的改进,对秦简本《归藏》
的商量也是大有赞助,二者互证,能够化解广大疑难难点。故小编不揣浅陋,拟对传本《归藏》做一番辑校。
凡   
例1.本文用马国翰《玉函山房辑佚书》辑本为蓝本,文中称“马本”;参校以严可均《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》辑本,文中称“严本”;马国翰注文、案文称“马曰”,严可均语称“严曰”。作者的校语称“宁曰”,均用间隔离。2.对马本辑录的小说和文字次序依据事态再度做了调解,同临时候参照他事他说加以考察各书对佚文进行查处改良。3.对同一条内容而文字区别的佚文一并列出,加※标记;缺文用囗标志;补出的文字加[]标志。4.本文只对传本内容进行剪辑校理,秦简本的内容正文不予录取,仅作改良的参照。5.本文所用沧澜江江陵王家台出土秦简本《归藏》是据王明钦《王家台秦墓竹简概述》一文中公布的某些释文,此文为3000年北京大学新出简帛国际学术研究商讨会随想。文中称“秦简本”。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归 

宁按:《归藏》或称《归藏易》、《归藏经》、《易归藏》,《隋志》著录十三卷,今后能通晓的稿子是《初经》、《齐母经》、《郑母经》、《启筮经》、《本蓍篇》五篇,依次辑录,不明篇章者列入“遗爻逸文”。
一、归藏?初 
经宁按:朱震《汉上易传?卦图卷上》曰:“《归藏?初经》者,太昊初画八卦由此重之者也。其经:初乾、初
(坤)、初艮、初兑、初荦(坎)、初离、初釐(震)、初巽,卦皆六画,即此八卦也。八卦既重,爻在中间。薛氏曰:‘昔神农大帝氏既重为六十四卦,而《初经》更
本包牺八卦成列而六十四具焉,赤帝氏因之也。’”又《丛说》曰:“考之《归藏》之书,其《初经》者,庖羲氏之本旨也,卦有初乾、初
(坤也)、初艮、初兑、初荦(坎也)、初离、初釐(震也)、初巽八卦,其卦皆六画。《周礼?大卜》:‘掌三易之法:一曰《连山》,二曰《归藏》,三曰《周
易》,其经卦皆八,其别皆六十四。’所谓‘经卦’,则《初经》之卦也。”按:《初经》卦名与《齐母经》同,疑此二者本出自一书,是收拾汲冢竹书者将个中的
八纯卦拿出来单列而成为《初经》。1.初乾马曰:干宝《周礼注》、朱震《易丛说》)其争言。马曰:李过《西溪易说》、胡一桂《周易启蒙翼传》。2.初
马曰:干宝《周礼注》,朱震曰坤。荣荦之华。马曰:《西溪易说》、《周易启蒙翼传》,朱氏《经义考》引作“荣荣”。宁按:
字或作奭,然《清圣祖字典》、《中华东军事和政院字典》等并引作“
”,云“见《归藏易》”。《康熙字典?土部?坤》投注云:“别作 、 、 、
。”《六书通》引奇字“贵”和第二文形同,而第多少个文字与“贵”之篆文“
”形同;《汗简》引《碧落文》坤字作“ ”,则知 、 、
三字均此古文之隶定,当即“臾”字,亦即古文“蒉”字,《归藏》殆以“蒉”为“坤”,蒉、坤同溪母双声、微文对转叠韵,为音近假借,后更讹为“贵”。“
”字据《汗简》引《华岳碑》文作“
”,云:“神,亦坤字。出《华岳碑》。”乃以“神”为“坤”。古文作“巛”,帛书《周易》作“川”,《归藏》作“臾”,皆不作“坤”。“坤”字见中古文
《易》,恐晚出之字,疑其字本当从土臾声,即“墤”字,后形讹为“坤”。3.初狠马曰:干宝、朱震引并作“艮”,李过《西溪易说》、黄宗炎《周易象辞》皆引作“狠”,黄云:“艮为狠,艮有反见之象,无言笑,面目可徵,故取其刚
狠之义与?”宁按:帛书《周易》作根,艮、根、狠均为音近假借,与字义非亲非故。徼徼鸣狐。马曰:《西溪易说》、《启蒙翼传》。4.初兑马曰:干宝《周礼注》、朱震《易丛说》其言语敦。马曰:《西溪易说》、《启蒙翼传》)5.初荦马曰:干宝《周礼注》、朱震曰坎,李过曰:“谓坎为荦,荦者劳也,认为万物劳乎坎也。”黄宗炎曰:“坎为劳卦,故从劳谐声而省。物莫劳于牛,故从牛。”宁按:秦简本坎卦作劳。为庆身不动。马曰:《西溪易说》、《启蒙翼传》。6.初离马曰:干宝《周礼注》、朱震《易丛说》。离监监。马曰:《西溪易说》、《启蒙翼传》。宁按:秦简本作丽。7.初釐马曰:干宝《周礼注》,朱震曰震,李过曰:“为震为釐,釐者理也,以帝出乎震,万物所始条理也。”黄宗炎曰:“震为釐,离当为釐,于震(Yu Zhen)则不近,岂以雷釐地而出以作声与?”燂若雷之声。马曰:《西溪易说》、《启蒙翼传》。8.初巽马曰:干宝《周礼注》、朱震《易丛说》。有鸟将至而垂翼。马曰:《西溪易说》、《启蒙翼传》。严曰:《路史?后纪》五,又《发挥》。案:《玉
海》三十五引作“初乾、初奭、初艮、初兑、初荦、初离、初釐、初巽,卦皆六画,奭即坤,荦即坎,釐即震,世有《归藏镜》,亦作奭、作荦、作釐。”
二、归藏?齐母经马曰:“齐母”不知何义。按《归藏》以坤为首,坤者,物之母也。郭璞《山海经注》又引有《郑母经》,疑十二辟卦以十一分野配之,未审是还是不是。宁按:马国翰
据《西溪易说》辑有《六十四卦》一篇,但据《崇文化总同盟目》,辽朝《归藏》只剩下《初经》、《齐母经》、《本蓍》三篇,朱震、李过等宋人所见唯此而已。《初
经》据朱震所言唯有八纯卦;《本蓍篇》则专讲选蓍、治蓍、用蓍的办法,不言卦爻,则有六十四卦者,即《齐母经》也。今观李过《西溪易说?原序》,先引《归
藏?初经》八卦,接着正是《归藏?齐母经》,下列六十四卦名(实际唯有五十六卦),可证那六十四卦正是《齐母经》,故属诸卦名于《齐母经》。此经有六十四
卦,每卦系以爻辞,格局与《周易》略同,则是汲冢所出之《易爻阴阳卦》也。马曰:依李过《西溪易说》所载,自乾至马徒凡六十卦,其四卦阙者补之。曰:旧言之择,新言之念。宁按:《西溪易说?原序》于《齐母经》下有此语,未详何义。1.乾马曰:《西溪易说》,下并同。宁按:秦简本此卦缺卦名,然其首句曰“天目朝朝”,“目”当“日”字之误,“朝朝”充当“倝倝”,字形之误。《说
文》:“倝,日始出光倝倝也”,“天目朝朝”即“天日倝倝”。此“倝倝”相当于《周易?乾卦》之“君子成天乾乾”之“乾乾”,因而精通秦简本乾卦是作
“倝”而误为“朝”。2.
马曰:《西溪易说》引阙四卦,贾公彦《礼记疏》:“此《归藏易》以坤为首”,据《初经》补。宁按:秦简本作“寡”。依据《初经》可见,传本《归藏》依旧是以乾为首,盖此书本非真正的《归藏易》,乃是和《周易》同一系统之古书,“以坤为首”之言不可据,故移坤为第二卦。3.屯宁按:秦简本、帛书《易之义》并作“肫”。屯膏。马曰:《西溪易说》云:“今以《周易》质之《归藏》,不特卦名用商,卦辞亦用商,如屯之‘屯
膏’,师之‘帅师’,渐之‘取女’,归妹之‘承筐’,皆用商《易》旧文。”宁按:马引《西溪易说》文均见该书《原序》,下同。4.蒙5.溽马曰:《西溪》曰:“需为溽。”黄宗炎曰:“云上天而将雨,必有湿溽之气先见于下。”宁按:需、溽古音同侯部,音近而假。6.讼7.师,帅师。马曰:《西溪易说》。8.比9.小毒畜马曰:《西溪》曰:“小畜为小毒畜。”黄宗炎曰:“大畜、小畜为大毒畜、小毒畜,毒取亭毒之义。”宁按:秦简本作“少督”,帛书本《周易》作
“少 ”,、“ ”当是《说文》“
”字之讹变,即“毒”之古文,则知帛书本《周易》作“少毒”,古少、小同字,是传本《归藏》此卦本作“小毒”,“畜”字乃薛贞注文混入正文者,其于“毒”
投注“畜”字,殆谓“毒”同“畜”也。毒、畜古音同觉部,音近而假。朱震引此卦唯作“小畜”可证。其相公。马曰:朱震《汉上易传?丛说》引《归藏?小
畜》。10.履11.泰宁按:秦简本、帛书《易之义》并作奈。12.否宁按:秦简本写作上不下日,即从日不声。13.同人14.大有宁按:秦简本唯作“右”。15.狠16.釐17.大过18.颐宁按:秦简本作“亦”。19.困宁按:秦简本作“囷”。20.井21.革22.鼎,鼎有黄耳,利取鳣鲤。马曰:欧阳询《艺术文化类聚》卷九十九。宁按:秦简本鼎作鼒。23.旅24.丰25.小过26.林祸马曰:《西溪》曰:“临为林祸。”宁按:临卦,秦简本作临,与交通本《周易》同。帛书本《周易》作林。此卦名当做“林”,“祸”当是经文或薛贞注文误入于此者。27.观宁按:秦简本作“灌”。28.萃宁按:秦简本、帛书《周易》并作“卒”。29.称马曰:黄宗炎曰:“升为称,地之生木,土厚者茂,瘠者瘁,言木与土匹配也。”
宁按:秦简本仍作“升”,帛书《周易》作“登”。30.僕马曰:黄宗炎曰:“剥为僕。”《太平御览》卷八百四十引作“剥”。宁按:据《说文》,剥字或体作“
”,从刀卜声,疑《归藏》原来作“仆”,后人转写为“僕”。良人得其玉,小人得其粟。马曰:马骕《绎史》卷十四引作“君子得其粟”。宁按:严本据《御
览》卷八百四十辑作“剥:良人得其玉,君子得其粟”,然《御览》原来的作品作“小人得其粟”。※剥:良人得其粟。其玉亦瘕,其粟亦沙。宁按:[日]滋野贞主等编《秘府略?百谷部?粟》引。此当即仆卦爻辞,二者似皆不全,全文或当为“良人得其玉,小人得其粟。其玉亦瘕,其粟亦沙。”瘕当是瑕字之假借。31.复32.母亡马曰:黄宗炎曰:“无妄为母亡,母即无,亡即妄,非有他也。”
宁按:秦简本作“毋亡”,“母”当“毋”字之误。上海博物院简本《周易》作“亡忘”。33.大毒畜马曰:《西溪》曰:“大畜为大毒畜。”宁按:畜字亦是薛贞注文误入卦名者,说见上“小毒畜”。《归藏》此原卦名当做“大毒”。上海博物院简本《周易》作“大
”,其字从土竺声,古音与督、毒、畜皆在觉部,音近通假。34.瞿马曰:黄宗炎曰:“瞿当属观。”案:《西溪》引已有观,朱上卿彝尊《经义考》以反对为义,谓瞿在散亲朋基友此前,则睽也。宁按:秦简本作“
”,即睽卦。有瞿有觚,宵粱为酒,尊于两壶。两羭饮之,一日然后苏。士有泽,小编取其鱼。马曰:《尔雅?释兽?羊属》郭璞注引《归藏》“两壶两羭”,邢昺
疏:“此《归藏?齐母经》‘瞿有’之文也。案彼文”云云,考《西溪易说》引《归藏》卦名有“瞿”,此即瞿卦爻辞也,邢昺谓“瞿有”之文恐非。宁按:邢疏
以“瞿有”为卦名固误,其云“两壶两羭”则断句亦不当。此爻以觚、壶、苏、鱼为韵(鱼部),皆为韵语,观此条爻辞,则《齐母经》之爻辞格局大意可见。“有
瞿有觚”也正是《周易》之“睽孤”。“羭”当做“偷”,“两羭(偷)饮之,十三日接下来苏”谓其两壶酒四遍窃取而饮之,醉一日然后方复苏。
35.散亲朋基友马曰:黄宗炎曰:“亲属为散亲朋亲密的朋友,则义不可考。”宁按:秦简本亲人卦只作“散”,则知“亲人”二字乃薛贞之注文混为正文者。盖薛贞于“散”卦投注“亲属”二字,谓此卦即《周易》之家里人卦也,传抄误入卦名。36.节37.奂马曰:黄宗炎曰:“涣为奂,古字或加偏旁或不加偏旁,由此互易也。”宁按:秦简本仍作涣,与《周易》同。38.蹇39.荔马曰:黄宗炎曰:“解为荔,荔亦有聚散之义。”宁按:荔无聚散之义,黄说非是。上海博物院简本《周易》解卦作“繲”,故疑“荔”是“薢”字之残误,
“薢”篆文作“
”,“解”下部残泐,所剩如二“刀”,后人更转写为“荔”,因为“荔”下或从三刀作“茘”。“薢”即解卦也。40.员马曰:黄宗炎曰:“损为员。”宁按:秦简本仍做损,与《周易》同。41.諴马曰:黄宗炎曰:“咸为諴。”朱军机大臣曰:“以损为员,而諴次之,则諴为益也。”宁按:杨慎《丹铅余录》卷九云:“咸为諴。”然此諴当是益卦,恐字有过错,疑本作“詗”,与“益”旁纽双声、锡耕对转,音近而假。作“諴”者乃误释或转写致讹。42.钦马曰:黄宗炎曰:“钦当属旅。”朱少保曰:“钦在恒在此之前,则咸也。”宁按:上海博物院简本《周易》、帛书《周易》并以钦为咸,则为咸卦是也。秦简本作咸。43.恒宁按:秦简本作“恒作者”,那时因卦中有“恒作者”(即恒娥)而误。44.规宁按:秦简本夬作
,即罽字,“规”当是此字之误释,盖上边之“罒”与“匕(刀)”合营“见”,而“炎”又误作“夫”,遂成“规”字。“罽”与“夬”同见母月部,音近而假。故此“规”当即夬卦。45.夜马曰:黄宗炎曰:“规当属节,夜当属明夷。”案:《西溪》引已有节、明夷,朱大将军曰:“规、夜二名不审当何卦,非夬、姤则噬嗑、贲也。”案:古者
书契取诸夬,于规义近;夜有姤遇取女义,疑规当属夬,夜当属姤也。宁按:秦简本蛊卦作“夜”,又作“亦”,故此当即蛊卦。46.巽47.兑48.离宁按:秦简本作丽。49.荦宁按:秦简本作劳。帛书《易之义》称坎为“劳之卦”。50.兼马曰:黄宗炎曰:“谦为兼。”宁曰:秦简本作陵。51.分马曰:黄宗炎曰:“分当属睽。”朱上大夫曰:“以谦作兼,而分次之,则分为豫也。”宁按:秦简本豫卦作“介”,“分”当即“介”之误,即豫卦。52.归妹,承筐。马曰:《西溪易说》。53.渐,取女。马曰:同上。54.晋宁按:秦简本作
,从艸晋声。55.明夷,垂其翼。马曰:同上。56.岑 马曰:黄宗炎曰:“岑
当属贲。”朱大将军曰:“岑 在未济前,则既济也。” 宁按:
字据《清圣祖字典?雨部》曰:“《字彚补》:与霁同。《说文先训》:从雨而见大昕,是霁也。《归藏易》既济作岑
。”是《归藏》作岑霁,霁、济古音同,则既济是也。秦简本作“
”,为单字卦名。或认为是“螣”字之简构,然其爻辞中有“~其席,投之壑”之语,则知此字当读与“卷”同。57.未桂林按:《西溪易说?原序》所引自乾至未济凡56卦,“坤”一卦据《初经》补,以上凡57卦。58.
马曰:黄宗炎曰:“遯为
,形义本通,无有异义。”宁按:秦简本同。59.蜀马曰:黄宗炎曰:“蛊为蜀,蜀亦虫也。”宁按:已知上夜卦为蛊,则黄说为非。“蜀”当是“
”之形讹,此即“笱”之或体,即姤卦,上海博物院简本《周易》作“敂”,《帛书周易》作“狗”,帛书《易之义》作“坸”,并从句声,与姤同在侯部,音近而假。60.马徒马曰:朱少保曰:“以蛊为蜀,而马徒次之,则马徒为随也。”宁按:“马徒”当是随卦,然其字有过错。“马”字当是经文或注文误拼入卦名中者。
“徒”乃“徙”字之形误,徙古音心母歌部,随古音邪母歌部,二字旁纽双声、同部叠韵,读音目前,故《齐母经》以“徙”为“随”,而后传抄讹误为“徒”,又
衍“马”字,遂为复名卦,其义不可究诘。马曰:已上六十卦并《西溪易说》引,奭一卦据《初经》补。宁按:“奭”当做“
”,即坤卦。四库本《西溪易说》所引《齐母经》诸卦唯有五十六卦,据梁国杨慎《丹铅余录》卷九曰:“古《归藏易》今亡,惟存六十四卦名而又阙其四,与《周
易》分歧。需作溽、小畜作小毒畜、大畜作大毒畜、艮作狠、震作釐、升作称、剥作僕、损作员、咸作諴、坎作荦、谦作兼、遯作
、蛊作蜀、解作荔、无妄作毋亡、家里人作散亲人、涣作奂,又有瞿、钦、规、夜、分五卦,岑
、林祸、马徒三复名卦,不知当《周易》何卦也。”是其原来、蜀、马徒三卦也。61.卯月宁按:《穆国君传》卷二郭璞注曰:“丰隆筮御云,得《花潮》卦,遂为云神。”顾实《穆帝王传西征讲疏》云:“郭注引丰隆御云事,盖出《归藏》文。”故知传本《归藏》中固有《淑节》一卦,据补。宁按:马辑本此下尚有荧惑、耆老、大明三卦名,马注云:“罗苹《路史注》云:‘《归藏?初经》卦皆八位,其卦有明夷、荧惑、耆老、大明之类,昔启筮明
夷、鲧治水枚占大明、桀筮荧惑、武王伐商枚占老人是也。’案:《西溪》引明夷即明夷,乾下应有奭卦,已据干宝、朱震所引《初经》补之,合荧惑、耆老、大
明,恰符六十四卦之数,依黄、朱二家所释,惟阙噬嗑、贲、中孚,未知所属,补附于此。”不过遵照《郑母经》,荧惑、耆老、大明皆占筮之人物,并不是卦名,除此而外还会有巫咸、皋陶、昆吾、有黄龙神、禺强等等,皆非卦名,罗苹之说固谬,故此三卦不可靠。是传本《归藏》尚缺噬嗑、贲、中孚三卦。
三、归藏?郑母经宁按:《郑母经》之名不详何义,然其文与秦简本格局同样,皆为卦名、昔者某一个人筮有些事枚占于某一个人,某个人占之曰后加爻辞,故知秦简本实即《郑母经》。其他,
《启筮经》中也可以有一部分文字和《郑母经》同样,但《启筮》中有一对则又不一致,就像是其内容还不完全部都以缘于一书,未详所自。最近可以确定《郑母经》和秦简本
是同样书。1.明夷曰:昔夏后启筮:乘飞龙而登于天,而枚占于皋陶,陶曰:“吉。”
马曰:郭璞《山海经注》引《归藏?郑母经》曰:“夏后启筮御飞龙登于天,吉。”案:张华《博物志》卷九《杂说上》引多“明夷曰昔”及“而枚占于皋陶陶曰”
十二字,“御”作“乘”,“龙”下有“而”字。《太平御览》卷九百二十九引《归藏》曰:“昔夏后启上乘龙飞以登于天,睪陶占之曰吉”,文虽小异,要为此节
遗文也,兹据补。严曰:《穆天子传》五注云:“嵩高山,启母在此山化为石,而子启亦登仙,皆见《归藏》。”宁按:《博物志》卷九《杂说上》引此条无
“启”字,“而枚占于皋陶”作“而使华陶占之”。严本据《山海经?海外西经》郭璞注辑作“夏后启筮御飞龙登于天,吉。明启亦仙也。”“乘”作“御”,秦简
本作“乘”。“明启亦仙也”乃郭璞语,非《归藏》文。※昔夏后启筮,乘龙以登于天,枚占于皋陶,皋陶曰:“吉而必同,与神交通,以身为帝,以王四鄉。”宁按:此条《御览》卷八二引《史记》,然《史记》无此
文,袁珂《中夏族民共和国传说轶闻词典》“启”条曰:“此所谓《史记》者,或亦《归藏》旧文。”袁说是也。《御览》于此引了三条文字:“《归藏》曰:昔夏后启筮,享
神于大陵而上钧台,枚占皋陶曰‘不吉’。《史记》曰:昔夏后启筮,乘龙以登于天,枚占于皋陶,皋陶曰:‘吉而必同,与神交通,以身为帝,以王四鄉。’又
曰:启,禹之子,其母白九尾狐之女也。扈氏不服,启伐之,战斗于甘,誓,遂灭有扈氏,天下咸归。”第三条是《史记》之文,而第二条突然消失《史记》,其剧情和句
式与《归藏》同,则知第二条的“《史记》曰”和第三条的“又曰”弄颠倒了,第二条充作“又曰:昔夏后启筮……”,第三条当做“《史记》曰:启,禹之
子……”。此条和上条即时一条之文,而此条文字有皋陶的占辞,当是全文。秦简本此条正是明夷卦之文。2.昔夏启筮徙九鼎,启果徙之。马曰:《博物志》卷九《杂说上》引此与前为一节,下更有四节,盖一篇之文,故次于此。严曰:《路史?后纪》十四。3.昔舜筮登天为神,枚占领黄龙神曰:“不吉。”
马曰:同上。宁按:枚占,《博物志》作“占之”。4.武王伐纣,枚占老人,耆老曰:“吉。”
马曰:同上。宁按:耆老,《博物志》作“蓍老”。※武王伐商,枚占耆老曰:“不吉。”严曰:《路史?后纪五》。宁按:秦简本此为节卦爻辞,云:“昔者武王卜伐殷而攴占老考,老考占曰:‘吉。……’”,是知其六柱预测结果作为“吉”,《路史》引作“不吉”误。5.昔鲧筮注内涝而枚占大明曰:“不吉。有初无后。”
马曰:同上。宁按:枚占,《博物志》作“占于”。※鲧筮之于《归藏》,得其大明,曰:“不吉。有初亡后。”严曰:《路史?后纪》十三。宁按:《路史》所引不相宜,不可据。此爻全文当为“昔者鲧筮注内涝而枚占于大明,大明占之曰:‘不吉。有初亡(无)后。’”6.昔者桀筮伐唐而枚占荧惑曰:“不吉。不利出征,惟利安处,彼为狸,我为鼠,勿用作事,恐伤其父。”
马曰:《太平御览》卷八十二引《归藏》云:“昔桀筮伐唐而枚占荧惑曰:‘不吉。不利出征,惟利安处,彼为狸为鼠”,脱“为”、“作者”二字。又卷九百一十二
引云:“昔者桀筮伐唐而枚占荧惑曰:‘不吉。彼为狸,作者为鼠,勿用作事,恐伤其父。’”王氏《汉艺术文化志考》顺为一节,今依录之。《博物志》引云:“桀筮伐
唐而枚占荧惑曰:‘不吉’”,不比爻辞,彼盖约文言之尔。严曰:《御览》卷八十二,又九百十二,《路史?后纪》十四。宁按:《御览》卷八十二引《归
藏》曰:“昔桀伐唐而枚占于营[或],营或曰:‘不吉。不利出征,唯利安处。彼狸为鼠……’”,盖是残文未完,“营或”即“荧惑”。7.昔者羿善射,彃23日,果毕之。马曰:郭璞《山海经注》引《归藏?郑母经》。《都尉?五子之歌》正义、《春秋左传?襄七年》义并引《归藏》“羿跸”。
严曰:洪兴祖《补注九章》引《归藏易》云:“羿毕三十一日”,即此约文。宁按:此种句式亦见秦简本,如其履卦曰:“昔者羿射陼比庄石上,羿果射之。曰:
履……”。《九章》言“羿焉彃日?”即与此“彃十七日”同。8.借者起射羿而贼其家,久有其奴。(注:起,羿臣之名。奴,子也。)宁按:见《玉烛宝典》卷一注引《归藏?郑母经》,此条诸家失辑。经文“借”充当“昔”;“起”当作“趗”,即“浞”,寒浞也。注文当即薛贞之注。9.节:殷王其国,常毋若谷。马曰:《周礼?春官?太卜》贾公彦疏引《归藏》云“见节卦。”罗苹《路史注》引作“常毋谷月。”严曰:《周礼?太卜》疏,
《路史?发挥》。宁按:秦简本那件事见于瞿卦和渐卦,瞿卦曰:“昔者殷王贞卜亓[邦]尚毋有咎……”,渐卦曰:“昔者殷王贞卜亓[邦]尚毋有咎而攴占巫
咸,巫咸占之曰:‘不吉。不渐于……’”,因此可见此条最先的小说当做“节[曰:昔者]殷王[筮]其国,常(尚)毋有咎”,“若”乃“有”之误,“谷”乃“咎”
之误。其他,此言为节卦爻辞,然质之秦简本则非,恐有误。10.昔者丰隆筮将云气而吉核之也。严曰:《北堂书钞》一百五十。案:旧写本每条删下半段,以“之也”字代之,通部这么。《穆国王传》二注云:“丰隆筮御云,得《中和》卦,遂为云师”,疑《归藏》之文。陈禹谟本作“虽有丰隆茎,得云气而结核”,盖臆改也,不足据。※丰隆筮云气而告之。宁按:见《楚辞?楚辞》洪兴祖《补注》引《归藏》。马辑本据陈本《书钞》辑作“虽有丰隆茎:得云气而结核。”《楚辞?楚辞》洪兴祖
《补注》引《归藏》曰:“丰隆筮云气而告之”。秦简本花月卦曰:“大[壮]曰:昔者[丰]隆卜将云雨而攴占囷京,囷京占之曰:‘吉。大山之云,……’”据
此,则诸家引文均有误。《书钞》所引近期,然其文当为“昔者丰隆筮将云气[【威尼斯人开户】古典医学之博物志,古典历史学之太平御览。而]核(枚)[占]之囗囗[曰]:‘吉。……’”,“核”乃“枚”字之误;洪兴
祖《补注》之“告”乃“占”字之误。陈本《书钞》尤谬误不可据。11.昔黄神与炎神打架涿鹿之野,将战,筮于巫咸,巫咸曰:“果哉而有咎。”
马曰:《太平御览》卷七十九,《汉艺术文化志考》引云:“轩辕黄帝将战,筮于巫咸”,罗苹《路史注》引云:“昔黄神与神农战于涿鹿”。严曰:《御览》七十九,
《路史?前纪三》、《后纪四》。宁按:马本“黄神”作“黄帝”,未有第一个“巫咸”。此条见秦简本同人卦,云:“同人曰:昔者黄啻与炎啻战[于涿鹿之
野,而攴占巫咸],巫咸占之曰:‘果哉而有吝。……’”。12.羿请不死之药于西王母,月宫仙子窃之以奔月,将往,枚筮之于有黄,有黄占之曰:“吉。翩翩归妹,独将西行,逢天晦芒,毋惊毋恐,后且大昌。”严曰:《续
汉天文志上》注引张平子《灵宪》,当是《归藏》之文。宁按:严说是也。此条见秦简本归妹卦,云:“归妹曰:昔者恒小编窃毋死之[药]……奔月,而攴
占……”。是北周时期《归藏》尚有残篇流传,故张平子能得而见之也。※昔月宫仙子以不死之药犇月。马曰:《文选》卷十三谢希逸《月赋》注,《太平御览》卷九百八十四,《汉艺文志考》引作“昔常娥以王母不死之药服之,遂奔月为月精。”宁按:《御览》卷九百八十四引作《归藏经》。※昔嫦娥以金母不死之药服之,遂奔月为月精。严曰:《北堂书钞》一百五十,《文选?月赋》注、《宣妃嫔诔》注、《祭颜光禄文》注,《御览》九百八十四。宁按:此二条乃诸书隐括之文。
13.昔者河伯筮与洛战而枚占,昆吾占之不吉。马、严曰:《初学记》卷二十。宁按:其全文当为“昔者河伯筮与洛战而枚占于昆吾,昆吾占之曰:‘不吉。……’”。《竹书纪年》曰:“洛伯用与河伯冯夷斗”,此爻所用即那件事。14.
昔穆王皇帝筮出于西正,不吉,曰:“龙降于天,而道里修远。飞而中天,苍苍其羽。”
马、严曰:《太平御览》卷八十五。宁按:严本同于《御览》原著,唯“中天”作“冲天”;马本作“昔穆皇上筮西出王宛平,不吉,曰:‘龙降于天,而道里修
远。飞而中度,苍苍其羽。’”此条见秦简本师卦,其爻辞曰:“昔者穆天皇卜出师而攴占囗囗,囗囗[占之曰:不吉。]龙降于天,而[道里修]远,飞而中天,
苍[苍其羽]。”为占星之人适残缺。此爻所用故事当即《国语?周语上》穆王西征犬戎之事,祭公谋父谏止之,“王不听,遂征之,得四白狼、四白鹿以归,自是
荒服者不至。”穆王西征犬戎而变成“荒服者不至”,故占曰“不吉”。※昔穆王子筮卦于禺强。马曰:《庄子休释文》,《汉艺文志考》卷一。严曰:《庄周?大王牌》释文,《路史?后纪》五。宁按:此条与上一条当是一条之文,
其原作当为“昔穆国君筮西由夏梅,而枚占于禺强,禺强占之曰:‘不吉。龙降于天,而道里修远。飞而中天,苍苍其羽。’”“禺强”之名亦见于秦简本,作“囷
京”。禺强在《山海经》中为班达水神,亦作“禺京”,为黄水神禺号(猇)之子。“囷京”当即“禺京”,亦即禺强,囷、禺旁纽双声。宁按:以上自第9条至第14条凡六条马辑本皆辑入“逸文”,今据秦简本知其本属于同一篇书,故移入《郑母经》。
四、归藏?启筮经马曰:朱氏《经义考》云:按《归藏》之书,有《本蓍篇》,亦有《启筮篇》。宁按:马辑本作《启筮篇》,而据《玉烛宝典》卷三引《归藏易?启筮经》,则知
此篇本名《启筮经》。其名“启筮”盖即取其首条首句“昔者夏后启筮”中“启筮”二字命名,其爻辞情势与《郑母经》有同者,亦有分化者。只是古时候的人引述事多节
略隐括,多非原版的书文矣。1.昔夏后启筮享神于大陵而上钧台,枚占皋陶曰:“不吉。”
马曰:《太平御览》卷八十二,《初学记》卷二十二引至“钧台”。严曰:《北堂书钞》八十二,《初学记》卷二十四,《御览》卷八十二。宁按:秦简本灌
(观)卦曰:“昔者夏后启卜
(享)……”,爻辞残缺,疑当即此卦。2.昔者夏后启享神于晋之虚,作为璿台,于水之阳。马曰:《文选》卷四十六王元长《七月二31日曲水诗序》注,《太平御览》卷八十二引《归藏?启筮》,又卷一百七十七引作“晋之灵台”,无“昔者”及“于水之阳”。严曰:《艺术文化类聚》六十二,《文选》王元长《曲水诗序》注,《初学记》二十四,《御览》一百七十
七。宁按:秦简本此爻属晋卦。“启”后当脱“筮”字。※夏后曰启筮享神于晋之灵台,作璿台。宁按:见《御览》卷一七七。3.昔者风皇筮张云幕,枚占之曰:“吉。昭昭华夏,日月代极。平均土地,和合四国。”马曰:《太平御览》卷七十八,《汉艺术文化志考》卷一。严曰:《北堂书
钞》第一百货公司三十二,《初学记》二十五,《御览》七十八。宁按:马将此条辑入“逸文”,然《书钞》卷一百三十二引作《归藏?启筮》,严辑入《启筮》,是也。
又:马本据《御览》无“者”字;“和合四国”,严本作“和合万国”,《御览》作“四国”。4.九黎氏出自羊水,八肱八趾疏首,登九淖以伐空桑,黄帝杀之于青邱。作《棡鼓之曲》十章:一曰《雷震动》,二曰《猛虎骇》,三曰《鸷鸟击》,四曰《龙媒
蹀》,五曰《灵夔吼》,六曰《雕鹗争》,七曰《英雄奋》,八曰《熊罴哮》,九曰《石盪崖》,十曰《波盪壑》。马曰:《初学记》卷九引“九黎氏”至“青邱”,
冯惟纳《诗记》引有《棡鼓之曲》以下。严曰:《初学记》九,《路史?后纪》四。
案:《路史》又云:“兵主疏首虎腃,八肱八趾,见《归藏?启筮》。”宁按:此节马本辑入“逸文”,据严本移入《启筮》。严辑本唯有前四句,“青邱”以下
疑非《归藏》之文。※九黎氏伐空桑,帝所居也。马曰:罗苹《路史注》。宁按:此条马本辑入“逸文”,实际上与上条乃一条文字,是罗苹隐括来说,故亦移入《启筮》。“帝所居也”疑是薛贞的注文或罗苹自身的话,“帝”即谓轩辕黄帝也。5.
有一星,出于题山之上。七月乌出,必以风雨。宁按:《玉烛宝典》卷三引《归藏易?启筮经》,此条诸家失辑。6.坤:帝尧降二女为舜妃。严曰:《周礼?太卜》疏引《坤?开筮》,坤是其卦名。宁按:《周礼?春官?太卜》贾公彦疏曰“坤(开筮)”,“开筮”即“启
筮”,谓即《启筮经》之坤卦。秦简本之坤卦作“寡”,其辞曰:“寡曰:不仁:昔者夏后启筮以登天,啻(帝)弗良而投之渊,寅水神队[之]江,……”,与此
爻辞分歧,可知《启筮经》中有一对来源于于《郑母经》的这本古易书,别的还或然有点来自其余易占类书。7.
空桑之苍苍,八极之既张,乃有夫羲和,是主日月,职出入,以为晦明。马曰:罗泌《路史?前纪》二引《归藏?启筮》。宁按:见《山海经?大荒南经》郭璞注引《启筮》。
8.
瞻彼上天,一可瑞康(Karicare)晦。有夫羲和之子,出于阳谷。马曰:郭璞《山海经注》引《归藏?启筮》。严曰:《山海经?大荒南经》注。9.有白云出自苍梧,入于冀州。马曰:虞世南《北堂书钞》卷一百五十,徐坚《初学记》卷一,《文选》卷二十谢元晖《新亭渚别范零陵诗》李善注。严曰:
《艺术文化类聚》一,《文选?谢脁〈新亭渚别范零陵诗〉》注,《初学记》一,《白贴》二,《御览》八,又八百七十二。宁按:此条马辑入“遗爻”,然《文选》
卷二十谢元晖《新亭渚别范零陵诗》李善注引作《归藏?启筮》,严辑入《启筮》,是也。又:严辑本此句前有“青帝之盛”四字,不知何据。《御览》卷八引无
“出”、“于”二字。10.水神友面、蛇身、朱发。马曰:郭璞《山海经注》、罗苹《路史注》并引《归藏?启筮》。严曰:郭璞《山海经?大荒西经》注,《艺术文化类聚》十七,《御览》七十八。宁按:又见《御览》卷三百七十三。11.丽山之子,青羽人面马身。马曰:郭璞《山海经注》引《归藏?启筮》,罗苹《路史注》引首句云:“丽山之子鼓”。宁按:有“鼓”字非是。《山海经?
西山经》云:“钟山,其子曰鼓,其状如人面而龙身”,郭璞注云:“此亦神名,名之为钟山之子耳,其类皆见《归藏?启筮》。《启筮》曰:‘丽山之子,青羽人
面马身’,亦似此状也。”鼓为钟山之子,而此条言丽山之子,非是一神。12.
金水之子,其名曰羽蒙,乃占之曰:“羽民是生百鸟。”
马曰:《文选》卷十三祢正平《鹦鹉赋》注引作《归藏?殷筮》,《太平御览》卷九百十四作《启筮》,引多“乃之羽民”四字。严曰:《文选?鹦鹉赋》注,
《御览》九百十四。宁按:马本、严本并作“金水之子,其名曰羽蒙,乃之羽民,是生百鸟”,据《御览》原著校勘。13.
羽民之状,鸟喙赤目而白首。马曰:郭璞《山海经注》引《归藏?启筮》。严曰:《山海经?国外南经》注。14.滔滔洪流,无所止极,伯鲧乃以息石、息壤以填内涝。马曰:郭璞《山海经注》引《归藏?启筮》。严曰:《山海经?海内经》注,又见《史记?魏章传》索隐。15.鲧去,二岁不腐,剖之以吴刀,化为黄熊。马曰:同上。严曰:《山海经?海内经》注。宁按:严辑本“熊”作“龙”。※鲧殛死,一虚岁不腐,副之以吴刀,是用出禹。严曰:《初学记》二十二,《路史?后纪》十二。※大副之吴刀,是用生禹。马曰:《初学记》卷二十二。宁按:“生”《初学记》作“出”。16.昔彼《九冥》,是与帝《辨》同宫之序,是为《九章》。马曰:郭璞《山海经注》引《归藏?启筮》。严曰:《山海经?大荒西经》注。17.不得窃《辨》与《九章》以国于下。马曰:同上。严曰:《山海经?大荒西经》注。
五、归藏?本蓍篇宁按:《本蓍篇》乃将选蓍、治蓍的措施,文云“蓍二千岁而三百茎,其本以老,故知吉凶”,故名曰“本蓍”。疑此篇本出自《卦下易经》也。1.蓍二千岁而三百茎,其本以老,故知吉凶。马曰:张华《博物志》。宁按:二千岁,《博物志》卷九《杂说上》作“1000岁”。2.蓍末胜出本为上吉,蒿末大于本次吉,荆末大于此次吉,箭末大于本次吉,竹末大于此番吉。蓍一五神,蒿二四神,荆三三神,箭四二神,竹五一神。筮五犯皆
藏,五筮之,神皆聚焉。马曰:《太平御览》卷七百二十七引《归藏》,按《博物志》云:“蓍末高于本上吉,次蒿,次荆,皆如是”,盖约文言之。朱太尉《经义
考》云:“当属《本蓍篇》中语”,兹并据以采补。严曰:《御览》卷七百二十七引《归藏》,不著篇名,《崇文化总同盟目》云:“今唯存《初经》、《齐母》、《本
蓍》三篇”,知此为《本蓍篇》文。宁按:由此条可见先人筮卦之工具不徒蓍草,蒿、荆、箭、竹均可用也。3.筮必沐浴斋洁焚香,每月望浴蓍,必五浴之。浴龟亦然。马曰:《博物志》卷九。宁按:马本“斋洁”作“斋戒”,“焚香”作“食香”,“月望”作“日望”,皆据《博物志》卷九《杂说上》改良。
六、归藏?遗爻逸文马曰:案:徐善《四易》谓《归藏》三百八十四爻,是每卦六爻,与《周易》同爻,当属经,传注所引唯有《齐母》、《郑母》,其可考者已分属于二篇,其但引卦
名与卦名并不详者,未敢强属,故附经后,题“遗爻”以别之。已上爻辞有卦名可考者依《西溪易说》所次卦序次之,至所引《初乾》“其争言”、《初坤》“荣荦
之华”、《初艮》“徼徼鸣狐”、《初兑》“其言语敦”、《初荦》“为庆身不动”、《初离》“离监监”、《初釐》“燂若雷之声”、《初巽》“有鸟将至而垂
翼”,虽都有卦名而皆系“初”字,故入《初经》,不复录此,其无卦名可考者列后。凡传纪所引无篇名可考者,皆附于下。1.乾者,积石风穴之琴。亭之者弗亭,一生不瘳。马曰:《北堂书钞》。严曰:《北堂书钞》一百五十八。宁按:马辑本唯有前二句,严辑本是,此从严本。
“瘳”疑是“瘆”字之形误,与“琴”字为韵(侵部)。瘆当读为掺,谓掺搓,《集韵》:“掺搓,扪也。”即演奏之意。此爻殆谓乾卦六爻皆阳如琴弦,故拟为
“积石风穴之琴”,调琴者不可能令其音乐家协会调,则一生不再演奏它。古代人想象之刁钻奇伟实非今人所能意料。2.离处彼南边,与日月同鄕。宁按:见《玉烛宝典》卷五引《归藏易》。此条诸家失辑。因此条知《归藏》用先天卦序。以上二条当出自《卦下易经》。3.上有高台,下有雝池,以这件事君,其富怎样。马曰:《太平御览》卷四百七十二,王应麟《汉艺术文化志考》引作“以此贾市,其富如河汉”,《绎史》引作“河海”。※上有高台,下有雝池。以此事君,其贵若化;若以贾市,其富如河。严曰:《御览》四百七十二。宁按:《御览》末句作“其富如河汉”。4.有人以往,遗笔者货贝。以至则彻,以求则得。有喜则至。马曰:《艺文类聚》卷八十四,《太平御览》卷八十七。《艺术文化类聚》卷八十四,《太平御览》卷八百七十宁按:“有喜则至”,马本作“有喜将至”。此见《御览》卷八〇七,马、严所注出处均误。5.有人以后,遗作者钱财,日夜望之。马曰:《太平御览》卷八百三十五。严曰:《太平御览》卷八百三十一。宁按:此条出《御览》卷八百三十五。日,马
本、严本并作自。宁按:《说文?贝部?钱》云:“古者货贝而宝龟,至周而有泉,至秦废贝行钱。”而此爻辞以“钱财”连文,《说文》之言未必确当。6.君子戒车,小人戒徒。马曰:《文选》卷二十颜龟年《秋胡妻诗》注,王应麟《玉海》卷三十五7.有凫鸳鸯,有雁鹔鷞。马曰:《艺术文化类聚》卷九十二,《太平御览》卷九百二十五,《汉志考》卷一。宁按:以上五条当是《齐母经》诸卦之爻辞。8.东君、云中。马曰:司马贞《史记索隐》云:“东君、云中,见《归藏易》。”宁按:“云中”即“云中君”,东君、云中君俱见《九章?楚辞》。9.穆王猎于戈之墅。马曰:《太平御览》卷八百三十一引《上卿归藏》,“太师”二字误。严曰:《御览》卷八百三十一。宁按:《御览》原著及严本如此。“戈”马本误为“弋”,“墅”马本作“野”。上条东君、云中君及此条穆王之事当出自《郑母经》或《启筮》。10.
乾为天、为君、为父、为大赤、为辟、为卿、为马、为禾、为血卦。马曰:朱震《易丛说》、罗苹《路史注》。严曰:此盖《说卦》文,殷《易》先有,非始《十
翼》。宁按:《束皙传》言汲冢所出古书中有《卦下易经》一篇,“似《说卦》而异”,此书亦被编入《归藏》,此条与第1条、第2条殆皆出自《卦下易经》
矣。11.
苍帝起,青云扶日,神农起,黄云扶月。宁按:此条马不注出处。《艺术文化类聚》卷九十八引《洛书》云:“苍帝起青云扶日,神农起黄云扶日。有白云出自苍梧,
入于大梁。”《古今图书集成?乾象典?云霞部杂录》引《易归藏》文同。后二句乃《归藏?启筮》文,前二句当是《洛书》文,非《归藏》文,《图书集成》引文
当因《类聚》之误。《太平御览》卷八引《洛书》曰:“苍帝起青云扶日,神农起赤云扶日,黄帝起黄云扶日,白帝起白云扶日。”《黄氏逸书考》辑《洛书灵准
听》曰:“苍帝起青云扶日,神农业大学帝起赤云扶日,黄帝起黄云扶日,少昊起白云扶日,高阳氏起黑云扶日。”皆已经其证。未敢遽断,附于此备考。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附 
录1归藏?十二辟卦子复,丑临,寅泰,卯仲春,辰夬,巳乾,午姤,未遯马曰:朱通判曰:“《归藏》本文作
。”申否,酉观,戌剥马曰:朱太守曰:“《归藏》本文作仆。”亥坤马曰:徐善《四易》。马引徐善曰:“此《归藏》十二辟卦,所谓商易也。辟者,君也。其法:先置一六画坤卦,以六阳爻次第变之,即成复、临、泰、卯月、夬五辟卦;次置一六画乾
卦,以六阴爻次第变之,即成姤、遯、否、观、剥五辟卦,十辟见而纲领定矣。又置一六画坤卦,以复辟变之,成六卦之一阳;以临辟变之,成十五卦之二阳;以泰
辟变之,成二十卦之新正;以中和辟变之,成十五卦之四阳,以夬辟变之,成六卦之五阳。更进为纯乾,而六十四卦之序已定矣。徐而察之,乾之伍人已为遞变之新
爻,而坤之伍位犹为未变之旧画,即卦中阳爻已变而阴爻犹故也。于是复置新成之乾卦,以姤辟变之,成六卦之一阴;以遯辟变之,成十五卦之二阴;以否辟变之,
成二十卦之三阴;以观辟变之,成十五卦之四阴;以剥辟变之,成六卦之五阴,更进为纯坤之捌人已更新矣。卒之非有两营也,止此六十四虚位,顺而求之,由坤七
变,得阳爻一百九十二,而纯坤之体见。逆而遡之,由乾七变得阴爻一百九十一,而纯坤之体见。一反一覆,而三百八十四爻之易全矣。”宁按:“辟卦”之说乃
起自秦代,徐善凭己意估算《归藏》有十二辟卦,感觉商易如此,非引《归藏》原版的书文,盖其时《归藏》已佚,古时候关键的徐善无缘得见,故其所言“《归藏》十二辟
卦”云云乃无据之说,非《归藏》全部。姑附于此,供进一步研商。 附 
录2:《玉函山房辑佚书》辑《归藏》序清?马国翰《归藏》一卷,残阙。《周礼?春官?太卜》:“掌三易之法,一曰《连山》,二曰《归藏》,三曰《周易》”,郑玄注:“《归藏》者,万物莫不归而藏于中”,
杜子春曰:“《连山》,宓牺;《归藏》,黄帝”,贾公彦疏引郑志答赵商云:“非无明文,改之无据,且从子春。”近师皆认为夏殷也。《礼记?礼运》:“万世师表曰:‘吾欲观殷道,是故之宋,而不足徵也,笔者得坤乾焉。’”郑注云:“殷阴阳之书,存者有《归藏》”,是亦以《归藏》为殷《易》矣。《汉书?艺术文化志》不著
录,晋《中经簿》始有之,阮孝绪《七録》云:“《归藏》杂卜筮之书杂事。”《隋书?经籍志》有十三卷,晋校尉现役薛贞注,《唐书?艺术文化志》卷同,宋《三星书目》载有《初经》、《齐母》、《本蓍》三篇,诸家论说多过后出,疑其伪作,郑樵《通志略》云:“言占筮事,其辞质,其义古,后学以其不文,则疑而弃之,
独不知后之人能为此文乎?”杨慎亦云:“《连山》藏于兰台,《归藏》藏于太卜”,见桓谭《新论》,则清朝时《连山》、《归藏》犹存,未能够《艺术文化志》不列
其目而疑之,今玩其遗爻,如“瞿:有瞿有觚,宵粱为酒,尊于两壶。两羭饮之,二十28日然后稣。士有泽,笔者取其鱼”、“良人得其玉,君子得其粟”、“有凫鸳鸯,
有雁鹔鷞”之类,皆用韵语,奇古可诵,与《左氏传》所载诸繇辞相类,《焦氏易林》源出于此,虽“毕日”、“奔月”颇涉荒怪,然“龙战于野”、“载鬼一车”
大《易》以之取象,亦无所嫌也,但殷《易》而载“武王枚占”、“穆王筮卦”,盖周太卜掌其法者推记占验之事,附入篇中,其文非汉现在人所能作为也。今并宋
时三篇亦佚,朱里正《经义考》搜辑甚详,据以为本,间有遗漏,为补缀之,并附诸家论说为一卷,以此与传世《三坟书》所谓《气坟归藏》者互较旅行,其真赝可以立辨矣。历城马国翰竹吾甫。
附录3《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》辑《归藏》案语清?严可均杜子春注《周礼》云:“归藏,黄帝也。”《御览》第六百货九引《皇帝世纪》云:“殷人因黄帝曰《归藏》。”《礼运》:“作者得坤乾焉”,郑元云:“其书存者有
《归藏》”,《疏》引熊安生云:“殷《易》,以坤为首,故先坤后乾。”《隋志》、旧、新《唐志》:“《归藏》十三卷”,《隋志》又云:“《归藏》汉初已
亡,晋《中经》有之,唯载卜筮,不似巨人之旨,以本卦尚存,故取贯于《周易》之首,以备殷《易》之缺。”案《御览》第六百货八引桓谭《新论》云:“《归藏》陆仟第三百货言”,是清朝末已有此书,《汉志》本《七略》,偶失载耳。《文献通考》引《崇文化总同盟目》云:“今但存《初经》、《齐母》、《本蓍》三篇”,《玉海》引
《摩Toro拉书目》同。《文渊阁书目》不著录,盖三篇又亡于元明之际。今蒐辑群书所载,得八百四十六字,视桓谭所见本略存十二焉。

俗信卜筮,谓卜者问天,筮者问地,蓍神龟灵,兆数报应,故舍人议而就卜筮,违可不可以而信吉凶。其意谓天地审告报,蓍龟真神也。如实论之,卜筮不问天地,蓍龟未必神灵。有佛祖,问天地,俗儒所言也。何以明之?

○筮上

老子云:“万民皆付金母元君,唯王、圣人、真人、仙人、道人之命上属九天君耳。”

子路问孔丘曰:“猪肩羊膊,能够得兆,雚苇藁芼,能够得数,何须以蓍龟?”孔圣人曰:“不然!盖取其名也。夫蓍之为言耆也,龟之为言旧也,明思疑之事,当问耆旧也。”由此言之,蓍不神,龟不灵,盖取其名,未必有实也。无实际,则知其无神灵,无神灵,则知不问天地也。且天地口耳何在,而得问之?天与人同道,欲知天,以人事。相问,不自对见其人,亲问其意,意不可见。欲问天,天高,耳与人相远。如天无耳,非形体也。非形体,则气也,气若云雾,何能告人?蓍以问地,地有形体,与人一致。问人,不近耳,则人不闻,人不闻,则口不告人。夫言问天,则天为气,不能够为兆;问地,则地耳远,不闻人言。信谓天地告报人者,何据见哉?

《说文》曰:筮易卦用着也。从竹巫。

轩辕氏治天下百多年而死。民畏其神百多年,以其数百多年,故曰轩辕氏第三百货年。上古男三十而妻,女二十而嫁。曾参曰:“弟子不学古知之矣,贫者不胜其忧,富者不胜其乐。”

人在世界之间,犹虮虱之着人体也。如虮虱欲知人意,鸣人耳傍,人犹人闻。何则?小大不均,音语不通也。今以微小之人,问巨大天地,安能通其声音?天地安能知其谕旨?或曰:“人怀天地之气。天地之气,在形体之中,佛祖是矣。人将卜筮,告令蓍龟,则神以耳闻口言。若己思量,佛祖从胸腹之中闻知其旨。故钻龟揲蓍,兆见数著。”爱妻用神思考,思考不决,故问蓍龟。蓍龟兆数,与意相应,则是神可谓明告之矣。时或意感到可,兆数不吉;或兆数则吉,意以为凶。夫思考者,己之神也;为兆数者,亦己之神也。一身之神,在胸中为观念,在胸外为兆数,犹人入户而坐,出门而行也。行坐不异意,出入不易情。如神仙为兆数,不宜与思考异。天地有体,故能忽悠。摇摆有生之类也。生,则与人同矣。问生人者,须以局旁人,乃能相报。如使死人问生人,则必无法相答。前几日文地理生物而蓍龟死,以死问生,安能得报?枯龟之骨,死蓍之茎,问生之天地,世人谓之天地报应,误矣。如蓍龟为若版牍,兆数为若书字,象类人君出教令乎?则天地口耳何在而有教令?孔夫子曰:“天何言哉?四时行焉,百物生焉。”天不言,则亦不听人之言。天道称本来无为,今人问天地,天地报应,是本来之有为以应人也。案《易》之文,观揲蓍之法,二分以象天地,四揲以象四时,归奇於扐,以象闰月。以象类相法,以立卦数耳。岂云天地〔告〕报人哉?

《周礼·春官上》曰:筮人掌三易,以辩九筮之名。一曰《连山》,二曰《归藏》,三曰《周易》。九筮之名,一曰巫更,二曰巫咸,三曰巫式,四曰巫目,五曰巫易,六曰巫比,七曰巫祠,八曰巫参,九曰巫〈土睘〉,以辩吉凶。(郑玄曰:此九巫读皆当为筮字之误也。更谓筮迁都邑也。)凡国之事,先筮而后卜。

昔西楚仁而去兵,城廓不修,武士无位,唐伐之,北周亡。昔者玄都贤鬼神道,废人事天,其谋臣不用,龟筴是从,忠臣无禄,神巫用国。

同房,相问则对,不问不应。无求,空扣人之门;无问,虚辨人在此之前,则主人笑而不应,或怒而不对。试使卜筮之人,空钻龟而卜,虚揲蓍而筮,调侃天地,亦得兆数,天地妄应乎?又试使人骂天而卜,驱地而筮,无道至甚,亦得兆数。苟谓兆好多天地之神,何不灭其火,灼其手,振其指而乱其数,使之身体疾痛,血气凑踊?而犹为之见兆出数,何天地之不惮劳,用心不恶也?因来讲之,卜筮不问天地,兆数非天地之报,明矣。但是卜筮亦必有吉凶。论者或谓随人善恶之行也,犹瑞应应善而至,灾异随恶而到。治之善恶,善恶所致也,疑非天地故应之也。吉人钻龟,辄从善兆;凶人揲蓍,辄得逆数。何以明之?纣,至恶之君也,那时灾异许多,七十卜而皆凶,故祖伊曰:“格人元龟,罔敢知吉。”贤者不举,大龟不兆,灾变亟至,周武受命。高祖龙兴,天人并佑,离奇既多,丰、沛子弟,卜之又吉。故吉人之体,所致无不良;凶人之起,所招无不丑。卫石骀卒,无适子,有庶子两个人,卜所以为前者,曰:“沐浴佩玉则兆。”四个人皆沐浴佩玉。石祁子曰:“焉有执亲之丧而沐浴佩玉!”不沐浴佩玉,石祁子兆。卫人卜以龟为有知也。龟非有知,石祁子自知也。祁子行善政,有嘉言,言嘉政善,故有明瑞。使时不卜,谋之於众,亦犹称善。何则?人心神意同吉凶也。此言若然,然非卜筮之实也。

《礼记·曲礼》曰:假尔太龟有常,假尔太筮有常。卜筮不过三,卜筮不相袭也。卜不吉则又筮,筮不吉则又卜,是渎龟筮。卜筮者,先圣之所以使民信时日、敬鬼神、畏法令、决质疑、定犹豫也。

榆炯氏之君孤而无徒,曲沃进伐之以亡。

夫钻龟揲蓍,自有兆数,兆数之见,自有吉凶,而吉凶之人,适与相逢。吉人与善兆合,凶人与恶数遇,犹吉中国人民银行道逢吉事,顾睨见祥物,非吉事祥物为吉人瑞应也。凶人碰着凶暴於道,亦如之。夫见善恶,非天应答,适与善恶相逢遇也。钻龟揲蓍有吉凶之兆者,逢吉遭凶之类也。何以明之?姬发不豫,周公卜三龟。公曰:“乃逢是吉。”鲁卿庄叔生子穆叔,以《周易》筮之,遇《明夷》之《谦》。夫卜曰逢,筮曰遇,实遭受所得,非善恶所致也。善则逢吉,恶则遇凶,天道自然,非为人也。推此以论,人君治有吉凶之应,亦犹此也。君德遭贤,时适当平,嘉物Chery偶至。不肖之君,亦反此焉。

又《表记》曰:太岁无筮,(谓出征巡狩也。圣上至尊,大事皆用卜。《春秋传》曰:先王卜征伍,年袭其祥也。)诸侯有守筮。(守筮,守国之筮也。有事则用。)圣上道以筮,诸侯非其国不以筮。

昔有巢氏有臣而贵任之,专国主断,已而夺之。臣怒而生变,有巢以亡。昔者清阳强力,贵美人,不治国而亡。

今人言卜筮者多,得实诚者寡。论者或谓蓍龟能够参事,不可纯用。夫钻龟揲蓍,兆数辄见。见无常占,占者生意。吉兆而占谓之凶,凶数而占谓之吉,吉凶不效,则谓卜筮不可相信赖。周文王伐纣,卜筮之,逆,占曰:“大凶。”太公推蓍蹈龟而曰:“枯骨死草,何知而凶?”夫卜筮兆数,非吉凶误也,占之不审吉凶,吉凶变乱,变乱,故太公黜之。夫蓍筮龟卜,犹圣王治世;卜筮兆数,犹王治瑞应。瑞应无常,兆数离奇。诡异则占者惑,无常则议者疑。疑则谓〔世〕未治,惑则谓〔占〕不良。何以明之?夫吉兆数,吉人可遭也;治遇符瑞,圣德之验也。周王伐纣,遇蛇海洋太阳鱼之瑞,其卜曷为逢不吉之兆?使武王不当起,出不宜逢瑞;使武王命当兴,卜不宜得凶。因此言之,武王之卜,不得凶占,谓之凶者,失其实也。鲁将伐越,筮之,得“鼎折足”。子贡占之感到凶。何则?鼎而折足,行用足,故谓之凶。孔仲尼占之以为吉,曰:“越人水居,行用舟不用足,故谓之吉。”鲁伐越,果克之。夫子贡占鼎折足以为凶,犹周之占星者谓之逆矣。逆中必有吉,犹折鼎足之占,宜以伐越矣。周多子贡直占之知,寡若尼父诡论之材,故睹非常之兆,不能够审也。世因武王卜,无非而得凶,故谓卜筮不可纯用,略以助政,示有鬼神,明己不得专。

《左传·庄公》曰:初,懿氏卜妻敬仲。(懿氏,陈大夫也。龟曰卜。)其妻占之,曰:"吉。是谓'天晶于飞,和鸣锵锵。(雄曰凤。雌雄相和而鸣锵锵然,犹敬仲夫妻相随,适齐盛名声。)有妫之后,将育于姜。(妫,陈姓也。姜,齐姓也。)五世其昌,并为正卿。八世之后,莫之与京。'"陈厉公,蔡出也。故蔡人煞五父而立之,生敬仲。其少也,周内史有以《周易》见陈侯者,陈侯使筮之,遇观之否。曰:"是谓'观国之光,利用宾于王。'此其代陈有国乎?不在此,其在异国乎?非在其身,在其子孙。光,远而自她有耀者也。坤,土也;巽,风也;乾,天也。风为天於土上,山也。(巽变为乾,故曰风为天。自二至四有艮象,艮为山也。)有山之材,而照之以天光,於是乎居土上。故曰:'观国之光,利用宾于王'。庭实旅百,奉之以玉帛,天地之美具焉,故曰'利用宾于王'。(艮为门庭,乾为保养,坤为布帛,诸侯朝王阵贽币之象也。旅,陈也,百言物备也己矣。)犹有观焉,故曰'其在后乎'。(因观文以博占,故言犹有观非在己之言,故知在后人也。)风行而着于土,故曰'其在异国乎',若在海外,必姜姓也。姜,太岳然后也。山岳则配天,物莫能两大。陈衰,此其昌乎?"(变而象艮,故知当尖於太岳现在也。得太岳之权,则有配天之大功,故知陈必衰也。)

昔有洛氏,皇宫无常,囿池广大,人民生困难匮,商伐之,有洛以亡。

写作媒体人,采掇行事,若韩子《饰邪》之篇,明已效之验,毁卜訾筮,非世信用。夫卜筮非不可用,卜筮之人,占之误也。《洪范》稽疑,卜筮之变,必问主公卿士,或时审是。夫不可能审占,兆数不验,则谓卜筮不可相信用。晋昭侯与楚子战,梦与成王搏,成王在上而监其脑,占曰“凶”。咎犯曰:“吉!君得天,楚伏其罪。君之脑者,柔之也。”以成果胜,如咎犯占。夫占梦与占龟同。晋占梦者不见象指,犹周占龟者不见兆者为也。象无不然,兆无不审。人之知暗,论之不当也。传或言:武王伐纣,卜之而龟<兆昔>。占者曰“凶”。太公曰:“龟<兆昔>,以祭则凶,以战则胜。”武王从之,卒克纣焉。审若此传,亦复孔仲尼论卦,咎犯占梦之类也。盖兆数无不然,而吉凶失实者,占不巧工也。

又《闵公》曰:姬凿以魏赐毕万,卜偃曰:"毕万未来必大。(卜偃,晋掌卜大夫也。)万,盈数也。魏,大名也。以是始赏,上天的启示之矣。天皇曰兆民,诸侯曰万民。今名之大,以从盈数,其必有众。"初,毕万筮仕於晋,遇屯之比。辛廖占之,曰:"吉。屯固比入,吉孰大焉?其必蕃昌。震为土,车从马,足居之,兄长之,母覆之,众归之。六体不可易,合而能固,安而能煞,此公侯之卦也。公侯之子代,必复其始。

《佛祖传》曰:“说上据辰尾为宿,岁星降为东方朔。傅说死后有此宿,东方生无岁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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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《闵公》曰:成季之将生也,桓公使卜。楚丘之父卜之,曰:"男也。其名曰友,在公之右。间于两社,为公室辅。(两社,同社、毫社也。两社之间,朝廷执政所在。)季氏亡,则鲁不昌。"又筮之,遇大有之乾,曰:"同复于父,敬如君所。"及生,有文在其手曰友,遂以命之。

曾子舆曰:“好小编者知小编美矣,恶作者者知吾恶矣。”

又《僖上》曰:秦伯伐晋,卜徒弗冗之,吉。"涉河,侯车败。"诘之。(秦伯涉河,则晋侯本败,则秦伯不解,谓败在己,故诘之。)对曰:"乃大吉也。三败必获晋君。其卦遇蛊,曰:'千乘三去,三去之馀,获其雄狐。'夫狐《蛊》,必其君也。(於《周易》卦,利涉人川往有事也,亦秦胜晋之卦也。今此所言,盖卜筮书杂辞以狐虫为君,其义欲以喻晋懿公,其象未闻。)蛊之贞,风也。其悔,山也。(内卦为贞,外卦为悔。)岁云秋矣,作者落其实,而取其材,所以克也。(今岁己秋风吹落山木之实,则为人所取。)实落材亡,不败何待?"三败及韩。

思士不妻而感,思女不夫而孕。后稷生乎巨迹,伊尹生乎空桑。

威尼斯人开户,又曰:初,姬苏筮嫁伯姫於秦,遇归妹之暌。史苏占之,曰:"不吉。其繇曰:'士刲羊,亦无血也;女承筐,亦无贶也。(《周易》归妹上六爻辞也。谧,血也;贶,赐也。刲羊,士之功;承筐,女之力也。离为中女,震为长男,故称上女也。)南邻责言,不可偿也。(将嫁女於西而遇不吉之卦,故知有责让之言,不可法偿也。)归妹之暌,犹无相也。'(归妹,女嫁之卦也。暌,乖离之象,故曰无相相助也。)震之离,亦离之震,为雷为火,为嬴败姫。车说其輹,火焚其旗,不利行师,败于宗丘。《归妹》《暌》孤,寇张之弧。侄其从姑,四年其逋,逃归其国,而弃其家,今年其死於高梁之虚。"及惠公之在秦,曰:"先君若从史苏之占,吾不及此夫!"韩简侍曰:"龟,象也;筮,数也。物生而后有象,象而后有滋,滋而后有数。先君之败德,其可数乎?史苏是占,勿从何益?"

箕子居朝鲜,其后伐燕,复之朝鲜,亡入海为鲜国。师两妻墨色,珥两青蛇,盖芒童也。

又《僖中》曰:狐偃言於晋侯曰:"求诸侯莫如勤王。诸侯信之,且大义也。继文之业,而信宣於诸侯,今为可矣。"使卜偃卜之。曰:"吉。遇黄帝战於阪泉之兆。"公曰:"吾不堪也。"对曰:"周礼未改,今之王,古之帝也。"公曰:"筮之。"遇大有之暌,曰:"吉,遇公用享於国王之卦。战克而王飨,吉孰大焉?且是卦也,天为泽以当日,天皇降心以逆公,不亦可乎?大有去暌而复。亦其所也。"

汉兴多瑞应,至武帝之世特甚,麟凤数见。王莽时,郡国多称瑞应,岁岁相寻,皆由顺时之欲,承旨求媚,多无实应,乃使人疑惑。

又《成下》曰:晋楚将战,苗贲皇言於晋侯曰:"楚之良,在里边军王族而己。请分良以击其左右,而三军萃於王卒,必大捷之。"公曰:"筮之。"史曰:"吉。其卦遇《复》,曰:'南国蹙,射其元王,中厥目。'(夏阳长之卦,阳气起子,南行推阴,故曰南国蹙也,南国蹙势则离授其咎。离为诸侯,又为日,阳气激南,飞失之象,故曰射其元。)国蹙王伤,不败何待?"公从之。

子胥伐楚,燔其府库,破其九龙之钟。

又《襄九》曰:穆姜薨于西宫。(皇太子宫也。穆姜娇淫侨如,欲废成公,徙从居春宫。事在《成十三年》。)始往而筮之,遇艮之八。(艮下艮上,艮。《周礼》太卜掌三易,然而杂用连山、归藏、周易,其二易皆亡,以八为占,故言遇艮之八也。)史曰:"是谓艮之随,(襄下兑上,随。史疑占易,遇八为不利,故更以《周易》占变爻得随卦而论之。)随其出也,(史谓随非闲固之卦。)君必速出!"姜曰:"亡!是於《周易》曰:'《随》,元Henley贞,无咎。'元,体之长也。亨,嘉之会也。利,义之和也。贞,事之幹也。体仁足以长人,嘉会足以合礼,利物足以和义,贞固足以幹事。然故不可诬也,是以虽随无咎。今笔者妇人,而与於乱,固在下位而有不仁,不可谓元。不靖国家,不可谓亨。作而害身,不可谓利。弃位而姣,不可谓贞。有四德者,虽随而无咎。笔者皆无之,岂随也哉?作者则取恶,能无咎乎?必死於此,弗得出矣。"

蓍1000岁而三百茎,其本以老,故知吉凶。蓍末超越本为上吉,筮必沐浴斋洁食香,每一日望浴蓍,必五浴之。浴龟亦然。明夷曰:“昔夏后筮乘飞龙而登于天。而牧占四华陶,陶曰:‘吉。昔夏启筮徙九鼎,启果徒之。’”

又《襄二十五》曰:齐棠公之妻,东郭偃之娣也。(棠公,齐棠邑大夫可也。)偃臣崔武子。棠公死,偃御武子以吊焉,见棠姜而美之,使偃娶之。偃曰:"男女辩姓。今君出自丁,臣出自桓,不可。"武子筮之,遇困之大过,史皆曰:"吉。"示陈文子,曰:"夫从风(坎为中男,故曰夫也。变而为巽,故曰从风也。)风陨,妻不可娶也。(风能陨落,变陨落,故不得也。)且其繇曰:'困于石,据于蒺藜;入于其宫,不见其妻,凶。'困于石,往不济也;据于蒺藜,所恃伤也;入于其宫,不见其妻,凶,无所归也。"崔子曰:"嫠也,何害?先夫当之矣。"(寡妇曰嫠。言棠公己当此凶也。)遂取之。

昔舜筮登天为神,牧据有青龙神曰:“不吉。”武王伐殷而牧占蓍老,蓍老曰:“吉。”桀筮伐唐,而牧占荧惑曰:“不吉。”昔鲧筮注内涝,而牧占大明曰:“不吉,有初无后。”

又《昭五》曰:初,穆子之生也,庄叔以《周易》筮之,(庄叔,穆子父得臣也。)遇明夷之谦。以示卜楚丘,(楚丘,卜人姓名也。)楚丘曰:"是将行,而归为子祀。以谗人入,其名曰牛,卒以馁死。《明夷》日也。日以数十,故有十时,亦当九人。自王已下,其二为公,其三为卿。日上个中,食日为二,旦日为三。明夷之谦,明而未融,其当旦乎!故曰'为子祀'。日之《谦》当鸟,故曰'明夷于飞,明而未融,故曰垂其翼。象日之动,故曰'君子于行'。当三在旦,故曰'31日不食'。离,火也。艮,山也。离为火,火焚山,山败。於人为言。败言为谗,故曰'有攸往主人有言'言必谗也。纯《离》为牛,世乱谗胜,胜将適《离》,故曰'其名曰牛'。谦不足,飞不翔,垂不峻,翼不广,故曰'其为子后乎'。吾子,亚卿也,抑少不终。"

蓍末胜出本为卜吉,次蒿,次荆,皆如是。龟蓍皆月望浴之。

又曰:姬辄嬖人婤姶生子,名之曰元。孔成子以《周易》筮之,曰:"元尚享燕国,主其社稷。"遇屯,又曰:"余尚立絷,尚克嘉之。"遇屯之《比》,以示史朝,史朝曰:"元亨,又何疑焉!"成子曰:"非长之谓乎?"对曰:"康叔名之,可谓长矣。孟非人也,将不列於宗,不可谓长。且其繇曰'利建侯'。词吉,何建h啜非词也。二卦皆云,子其建之!康叔命之,二卦告之。筮袭於梦,武王所用也,弗从何为?"

水石之怪为龙罔象,木之怪为躨罔两,土之怪为豮羊,火之怪为宋无忌。

又《昭十二》曰:南蒯之将叛也,枚筮之,遇坤之比,曰:"黄裳元吉。"感觉大吉也。示子服惠伯,曰:"即欲有事,何如?"惠伯曰:"吾尝学此矣,忠信之事则可,不然必败。外强内温,忠也;和以率贞,信也:故曰'黄裳元吉'。黄,中之色也;裳,下之饰也;元,善之长也。中不忠,不得其色。下不共,不得其饰。事不善,不得其极。外内倡和为忠,率事以信为共,供养三德为善,非此三者弗当。且夫《易》,不得以占险,将何事也?且可饰乎?中国和美利哥能黄,上美为元,下美则裳。参成可筮,犹有阙也。筮虽吉,未也。"

斗战身故之处,其军事血积年化为磷。磷着地及草木如露,略不可知。行人或有触者,着身躯便有光,拂拭便分散无数,愈甚有细咤声如炒豆,唯静住悠久乃灭。后其人忽忽如失魂,经日乃差。今人梳头脱着衣时,有随梳解结有光者,亦有咤声。

又哀下曰:卫侯梦于西宫,见人登昆吾之观,被发北面而躁曰:"登此昆吾之虚,绵绵生之瓜。余为浑良夫,叫天无辜。"公亲筮之,(胥弥赦占之曰不害。)与之邑,寘之,而逃奔宋。卫侯贞卜,其繇曰:"如鱼窥尾,衡流而方羊。裔焉大国,灭之将亡。阖门塞窦,乃自后逾。"

风山之首方高三百里,风穴如电突深三十里,春风自此而出也。何以知还风也?假令DongFeng,云反从西来,诜诜而疾,此不旋踵,立南风矣。所以然者,诸风皆从上而下,或薄于云,云行疾,下虽有和风,不可能胜上,上风来则反矣。

又曰:巴人伐楚,围鄾。初,右司马子国之卜也,观瞻曰:"如志。"故命之。及巴师至,将卜帅,王曰:"宁如志,何卜焉?"使帅师而行,败巴师于鄾,故封子国於析。君子曰:"惠王知志。《夏书》曰:'官占,惟先蔽志,昆命于元龟。'其是之谓乎?《志》曰:'圣王不烦卜筮。'惠王其有焉。"

《春秋》书鼷鼠食郊牛,牛死。鼠之类最小者,食品那时候不觉痛。世传云:亦食人项肥厚皮处,亦不觉。或名甘鼠。俗人讳此所啮,衰病之征。

又曰:晋智伯瑶伐齐。将战,长武子请卜。知伯曰:"君告于君主,而卜之以守龟於宗祧,吉矣。吾又何卜焉?且齐人取作者英丘,君命瑶,非敢燿武也,治英丘也。以辞诛讨足矣,何必卜?"

鼠食大叶双眼龙六年,三巳十斤。

《周易系辞上》曰:大衍之数五十,其用四十有九。(王弼曰:演天地之数,所赖者五十也。其用四十有九,则其一不用而用,以之通,非数而数,以之成。斯易之大极也,四十有九,数之极也。夬无不可以无明,必因于有,故常于有物之极,而必明其所由之宗也。)分而为二以象两,挂一以象三,揲之以四以象四时,归奇於扐以象闰,四岁再闰,故再扐而后挂。(奇凡四,揲之余不足,复揲者也。分而为二,既揲之,余合挂于一,故曰再扐而后挂,凡闰,十八年七闰为一章,肆虚岁再闰者二,故略举其凡也。)天数五,地数五,柒位相得而各有合。天数二十有五,地数三十。凡天地之数五十有五,此所以成蜂化而行鬼神也。(变化以此成,鬼神以此行。)《乾》之策二百一十有六,(阴爻六,一爻三十六策,六爻二百一十六策。)《坤》之策百四十有四,(阴爻六,一爻二十四策,六爻百四十四策。)凡三百有六十。当期之日,二篇之策,万有一千五百二十,当万物之数也。(二篇三百八十四爻,阴阳各半,合万一千五百二十策。)是故四营而成《易》,(分而为二以象两,一营也,卦一以象三,二营也。揲之以四,三营也。归奇于扐,四营也。)十有八变而成卦,八卦而小成。引而伸之,触类而长之,天下之能事毕矣。显道神德行,是故可与打交道,可与祐神矣。(能够应对万物之求,助成神化之功也,酬酢,应对也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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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曰:蓍之德圆而神,卦之德方以知。神以知来,知以藏往。探赜索隐,钩深致远,以定天下之吉凶,成天下之亹亹者,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乎蓍龟。

《归藏》曰:蓍末大於本,为上吉;蒿末大於本,次吉;荆末大於本,次吉;箭末大於本,次吉;竹末大於本,次吉。蓍一五神,蒿二四神,荆三三神,箭四二神,竹五一神。筮五犯皆藏,五筮之佛祖皆聚焉。

《洪范五行传》曰:若烦数溷渎,或不精严,神不告也。或观卦察兆,占不得也。或龟不神,蓍不灵,此其所以过差,圣人不得专用也。龟筮共违于人,神灵不佑也。

《汉书》曰:宣帝11月饮酎行祠孝昭庙。先驱旄头剑挺堕首拂泥中,刃向乘与车,马惊。於是召梁丘贺筮之,有兵谋,不吉。上还,使有司行祠。是时霍氏外孙代郡太守任宣坐谋反诛,宣子章为公车丞,亡在渭城。中夜玄服入庙,居郎间,执戟立庙门,待上至,欲为逆,事发,伏诛。

《西汉书》曰:许曼者。汝晋中与人也。祖父峻,字季山,善卜占之术,多有显验,时人方在此以前代京房。自云少尝笃病,七年不愈,乃谒太山请命。(太山主人生死,故请命也。)行遇道士张巨君,授以方术,所着《易林》到现在行於代。曼少传峻学,桓帝时,赣东校尉冯绲始拜郡,开绶笥,有两赤蛇,分南北走。绲令曼筮之,卦成象,曼曰:"贰岁之后,君当为边准将。有东名,当西南行两千里。复五年,更为军机章京南征。"延熹元年,绲出为辽东经略使,讨鲜卑。至七年,复拜车骑将军,击武陵蛮贼,皆如占。其馀多此类云。

《东观汉记》曰:沛献王辅善京氏《易》。永平五年,京师多雨,上飨云台,自作卦,以《周易林》占之,其疏曰:"蚁封穴户,大雨将至。"上以问辅,辅上书曰:"蹇,艮下坎氏。艮为山,坎为水,山出云为雨。蚁穴居,知雨将至,故以蚁为兴。"

又曰:孝顺梁皇后永建三年春七月丁未选入掖庭,相工通见之,瞿然惊骇,却再拜,贺曰:"此所谓日角偃月,相之极贵,臣所未尝见。"军机章京卜之,兆得"寿房"。又筮之,得坤之比。

又曰:明德皇后尝久病,至卜者家为卦,问咎祟所在。卜者卦定释蓍,仰天叹息,卜者乃曰:"此女二〇一八年小疾,必将贵。"遂为帝妃,不可言也。

《魏志》曰:管辂父为利漕。利漕民郭恩兄弟几个人皆得躄疾,不知为何。使辂筮其所由,辂曰:"卦中有君本墓中有女鬼,非君伯母,当叔母也。昔饥馑之世,当有利其数升米者,排着井中,啧啧有声,推一大石下,破其头。孤魂冤痛,自诉於天。"於是恩涕泣服罪。

又曰:管辂往见安平教头王基,基令作卦。辂曰:"当有贱妇人生一男人,堕地便踏向灶中死。又床氏当有一大蛇衔笔,小大共视,刹那便去。又乌来入室,与燕共斗,燕死乌去。有此三怪。"基大惊,问其吉凶。辂曰:"直官舍久远,鬼怪为怪耳。儿生便走,非能自走,直宋无忌之妖将其入灶也。大蛇衔笔,直老书佐耳。乌与燕斗,直老铃下耳。今卦见其象而不见其凶,非妖咎之徵,自无所忧也。"后卒无座。

又曰:馆陶令诸葛原迁新兴都督,管辂往祖饯,宾客并会。之原自起取燕卵、蜂巢、蜘蛛着於器中,使射覆。卦成,辂曰:"第一物,含气须变,依于宇堂,雄雌以形分,翼翅舒张。此燕卵也。弟二物,家室倒悬,门户众多,藏精育毒,得秋乃化,此蜂窠也。弟三物,觳觫长足,吐丝成罗,寻网求食,利在昏夜,此蜘蛛也。"举座惊讶。

又曰:管辂举举人,吏部经略使何晏请之,曰:"闻君蓍爻神妙,试为作一卦,知位当至三公不。"又问:"夜连梦青蝇数十一只来鼻上,驱之不肯去,有什么意故?"辂曰:"夫飞鸮,天下贱鸟,及其在林食椹,则怀笔者好音,况辂心非草木,不敢不尽忠。昔元、凯之弼重华,宣慈惠和,周公之翼成,王坐而待旦,故能时刻六合,万国清远。此乃履道之休应,非卜筮之所明也。今君侯位重山岳,势若雷电,而怀德者鲜,畏威者众,殆非悲天悯人多福之仁。又鼻者艮,此蒲月之山,(臣松之案,相书鼻为午月,鼻有山象,故曰满月之山。)高而不危,所以长守贵也。今青蝇臭恶而集之焉,位峻者颠,轻豪者亡。不可不思害盈之数,盛衰之期。是故山在地中曰谦,雷在天上曰壮。谦则裒多益寡,壮则非礼不履。没有损己而不只大,行非而不伤败。愿君侯上追文王六爻之旨,下思孔有影响的人彖象之义,然后三公可决,青蝇可驱也。"

又,管辂过魏郡士大夫锺毓,共论《易》义。辂因言:"卜可见君生死之日。"毓使筮其生日月,如言无蹉跌。毓大愕曰:"君可畏人也。命以付天,不以付君。"遂不复问。

又曰:平原通判刘邠取印囊及山鸡毛着器中,使筮。辂曰:"内方外圆,五色成文,含宝守信,出则有章,此印囊也。高岳鸭阂,有鸟朱身,羽翼玄黄,鸣不失晨,此山鸡毛也。"

又曰:清河令徐季龙使中国人民银行猎,令管辂筮其所得。辂曰:"当获其小兽,复非食禽。虽有爪牙,微而不强。虽有作品,蔚而不明。非虎非雉,其名曰狸。"猎人暮归,果如辂言。

又曰:邓艾当伐蜀,梦坐山上而有流水。问殄虏护军爰劭,劭曰:"《易》卦,山上有水曰蹇。蹇繇曰:'蹇利东北,不利东南。'孔圣人曰:'蹇利西北,往有功也。不利西南,其道穷也。'往必克蜀,殆不还乎!"艾怃然不乐。

《吴志》曰:虞翻,字仲翔,会稽人。尝与孔北海书,示以所着《易注》,融答书曰:"闻延陵之理乐,睹吾子之理易。乃知西北之美者,非徒会稽之竹箭也,可谓探赜穷通矣。"关公既败,权使筮,遇节之临,翻曰:"不出二十八日,必当断头。"果如其言。权曰:"卿不比青帝,可与东方朔为比矣。"

又曰:陆机之克步阐,孙皓意张,乃使尚广筮并全世界,遇《同人》之《颐》,对曰:"吉。乙丑岁,青盖当入廊坊。"故皓不修其政,而素有窥上国之志。

王隐《晋书》曰:淳于智,字叔平,济北人也。性沉深,有思义,少为诸生,善《易》。高平刘柔夜卧,鼠啮其左臂中指。意甚恶之,以问智。智为筮之,曰:"鼠本欲煞君而无法,当相为,使之反死。"乃以朱书其手段横文后二寸为"田"字,辟方一寸二分。使夜露手卧。以其明,有大鼠伏死手前。谯国夏侯藻母病,因五鼓中出,诣智卜。有一狐当门,向之嗥唤,藻愁愕,遂驰诣智,智曰:"其祸甚急,君速归,在狐嗥处抚心啼哭,令亲戚惊怪,大小毕出。一位不出,啼哭勿休,然后其祸仅可救也。"藻如之,母亦扶病而出啼。亲属既集,堂屋五间捽然暴崩。护军张劭母病笃,智筮之,使西出市外,猴系母臂,令别人捶拍,恒使作声,十八日三夜放去。"劭从之。其猴出门,即为犬所咋死,母於此渐差。

又曰:上党鲍瑗家多丧病,清寒。或谓之曰:"淳于叔平,神人也。君何不试就卜,知祸所在?"瑗性质直,不相信卜筮,曰:"人生有命,岂卜筮所移?"会智適来,应思远谓之曰:"君有通灵之思,而但为贵妃用。此君寒士困穷,多屯蹇,可为一卦。"智乃令詹作卦,卦成,谓瑗曰:"为君安宅者女人耶?"瑗曰:"是也。""此人安宅失宜,既害其身,又令君不利。君舍西南有大桑树。君径至市,入门数十步,当有一人持荆马鞭者,当就请买,还以悬此桑树,四年当暴得财也。"瑗承其言,诣市,果得马鞭。悬之正两年,浚井得钱捌万,铜铁杂器复可二十馀万,於是家业用展,病人亦愈。

又曰:韩友,字光景,庐江舒人也。善卜占,行京、费厌胜之术。龙舒长邓子林妇病积年,垂死,医巫皆息。友为筮之,使画作野猪象,着卧处屏风上,一宿觉佳,於是遂差。舒县廷掾王睦病卒己复魄,友为卜之,令以丹画板作日月,置床头,及卧虎皮马鄣泥,立时大愈。刘世则女病魅积年,巫为祈祷,伐空冢故城间,得鼍数十,犹不差。友筮之,令作布囊。女发时,张囊着窗户间,友闭户作气,若有所驱逐。斯须之间,囊大胀如吹葱叶,因便败,女仍Daihatsu。友乃便作皮囊二枚,沓张之,施如前囊,复胀满,因急缚囊口,悬着树间。二十许慢慢消下,开视有三三四四斤毛,状如狐毛,女遂大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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